伦敦的雨夜，当镜头扫过热刺替补席上熟悉的面孔时，波斯特科格鲁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这位前热刺主帅最近接受了《卫报》专访，谈起老东家时声音明显低沉了几分。
"说真的，看着他们现在的处境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生病。"波斯特科格鲁的比喻里带着几分无奈，"那两个赛季我们拼尽所有，欧联杯夺冠那晚更衣室的香槟味道，到现在都忘不了。"茶杯在他手中转了半圈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表情。
如今的热刺更衣室显然不再有庆祝的气氛。老帅提到上轮对阵诺丁汉森林的比赛时，突然笑了一下："命运真会开玩笑是不是？去年这时候我们还在讨论欧冠资格，现在却要看着两支我带过的球队为保级死磕。"转播画面里孙兴慜又一次错失单刀时，他下意识别过了头。
不过这位澳洲教头始终坚信热刺不该属于降级区。"看看他们的阵容吧，洛里还在门前站着，凯恩虽然状态起伏但毕竟..."他突然停顿两秒，"算了，这些球员比我更清楚该怎么做。关键是要有人站出来捅破那层窗户纸。"
采访最后，波斯特科格鲁望着窗外的训练场出神。那里正有一群少年在雨中训练，溅起的水花恍惚间与记忆中白鹿巷的草皮重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