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拉加的进球来得太突然了——开场不到20分钟就洞穿了贝蒂斯大门。巴尔特拉靠在混合采访区的墙壁上，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。"上半场我们明明踢得不错，"他的声音有些发颤，"那些穿插跑位就像训练时演练过千百次的那样流畅。"
看台上绿色旗帜还在挥舞，但欢呼声已经属于客队球迷。这位西班牙后卫狠狠锤了下墙壁："该死的，我们太想一口吃掉对手了！每次反击都像百米冲刺，完全忘了该怎么控制节奏。"
远处传来主场球迷的歌声，巴尔特拉突然红了眼眶。"你知道吗？赛前更衣室里都是妻子孩子们发来的加油视频。"他扯了扯浸透汗水的衣领，"现在最难受的不是输球，是明明触手可及的机会..."话说到一半，他把脸埋进了手掌。